饭塚桃叶

为德岛藩蜂须贺家制作印笼的江户莳绘师

日本 · 人物资料 · 1725?—1790

首次发布:2026年11月2日最近更新:2026年11月2日

Iizuka Tōyō

一位在江户以印笼闻名的莳绘师,被德岛藩主召用后,作品上出现了两种署名:为藩主所制的器物署“观松斋”,其他订件署“桃叶”。饭塚桃叶去世后,儿子继承了桃叶之名,这个名号一直传到幕末。

款“桃叶作”《竹林七贤图印笼》两面,黑漆地上金色人物立于竹林之间
款“桃叶作”,《竹林七贤图印笼》两面,18世纪后半,大都会艺术博物馆,13.67.64,公有领域(CC0)。

召用、署名与名号

1764—1790

从江户的印笼名手到藩主的御用莳绘师

德岛县立博物馆的馆藏介绍写道,饭塚桃叶号观松斋,是印笼莳绘师的代表人物之一。他住在江户,明和元年(1764)被阿波德岛藩主召用,直到宽政二年(1790)去世。东京国立博物馆的藏品记录把他标为“初代饭塚桃叶(1725?—90)”,生年仍带问号。

研究者网站“莳绘博物馆”补充,召用他的是德岛藩主蜂须贺重喜;桃叶的大部分工作完成于重喜1769年隐居之后,其中不少以幕府御用绘师狩野典信的画稿为底本。他的作品中,《宇治川萤莳绘料纸砚箱》见于文化遗产数据库,根津美术馆藏的《百草莳绘药箪笥》为日本重要文化财。

18世纪后半

“观松斋”与“桃叶”

东京富士美术馆在馆藏解说中指出,德岛藩主自用的器物会加上“观松斋”铭。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两件印笼正好分别带着这两种署名。馆方把作者记为“Tōyō,18世纪后半活动”,没有写出饭塚之姓;本文只记录照片中可见的款识,不替馆方补全归属。

《竹林七贤图印笼》为三段式,馆方记录为黑漆地上的金银平莳绘、研出莳绘与金箔切片。画面以竹林为背景,人物的衣纹以金色勾出。器底的款识写着“行年六十二岁 桃叶作”,下方有红色花押。

《竹林七贤图印笼》底部的金色款识“行年六十二岁 桃叶作”与红色花押

款“桃叶作”,《竹林七贤图印笼》底部款识,同一器物,大都会艺术博物馆,13.67.64,公有领域(CC0)。

另一件《天人与松林纹印笼》用银灰色的四分一漆地,一面是隐约的天人,另一面是金色的松林。器底的款识是“观松斋”与花押。

款“观松斋”《天人与松林纹印笼》两面,一面银灰地上的天人,一面金色松林

款“观松斋”,《天人与松林纹印笼》两面,18世纪后期,大都会艺术博物馆,13.67.68,公有领域(CC0)。

《天人与松林纹印笼》底部的款识“观松斋”与花押

款“观松斋”,《天人与松林纹印笼》底部款识,同一器物,大都会艺术博物馆,13.67.68,公有领域(CC0)。

18世纪

一件署“桃叶”的小印笼

东京富士美术馆藏的《红叶莳绘印笼》高仅5.3厘米,是四段的旧式印笼,馆方记录为黑蜡色涂地上以研出莳绘表现岩石与红叶,段内为朱漆涂,器底左下有作者铭。馆方解说说,由于藩主用品署“观松斋”,这件署“桃叶”的印笼应是小大名一级的订件。

饭塚桃叶(初代)《红叶莳绘印笼》,黑漆小印笼上的岩石与金红色红叶,上方系着绳与珊瑚色绪缔

饭塚桃叶(初代),《红叶莳绘印笼 铭“桃叶(花押)”》,江户中期(18世纪),东京富士美术馆,10064,公有领域(CC0)。

德岛县立博物馆还介绍,研究者指出桃叶曾从绘本《画图百花鸟》取材制作印笼;该馆藏的《石榴八头莳绘印笼》即为一例。

1790年以后

儿子继承“桃叶”之名

东京富士美术馆的作家说明写道,二代饭塚桃叶是初代的亲生子,名秀荣,先号桃枝、后号桃子,宽政二年(1790)继承家名,享和元年(1801)制作了蜂须贺重喜第七女寿美姬的婚礼调度。德岛县立博物馆也记载,桃叶的子孙继续以桃叶为名从事莳绘,幕末举家迁往德岛。

饭塚桃叶(二代)《泽泻翡翠莳绘印笼》,金色斑梨子地上的泽泻叶与一只翠鸟

饭塚桃叶(二代),《泽泻翡翠莳绘印笼 铭“桃叶(花押)”》,江户后期(19世纪),东京富士美术馆,9781,公有领域(CC0)。

这件《泽泻翡翠莳绘印笼》为四段,馆方记录为斑梨子地上以研出莳绘表现流水,以高莳绘和白蝶贝雕嵌表现泽泻与翠鸟。它与初代的作品放在一起,可以看到同一个“桃叶”署名下,不同代次的手笔。

贯穿这些作品的三条线索

一

署名对应订件人

为藩主所制署“观松斋”,其他订件署“桃叶”,署名本身记录了作品的去向。

二

画稿来自绘师与绘本

据研究者记录,狩野典信的画稿与绘本《画图百花鸟》都曾被用作他的图样。

三

名号代代相传

“桃叶”由儿子继承,读作品时需要分辨初代、二代与后人。

从“观松斋”到“桃叶”,饭塚桃叶的署名同时记录了作者与订件人。他的印笼,让人看到一位江户莳绘师怎样在藩主的召用下工作,以及一个名号如何在家族中延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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