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田常嘉斎

山田家印笼莳绘的世袭作铭;馆藏多见署“常嘉斎”的江户—幕末作品

日本 · 人物资料 · 17世纪末以降(名号)

首次发布:2026年11月4日最近更新:2026年11月4日

Yamada Jōkasai

“常嘉斎”写在印笼底部时,并不自动等于同一个人。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在《木莲鹦鹉莳绘螺钿印笼》的说明里写道,款识“Jōkasai”可指山田家自17世纪晚期以来多名使用此号的艺人;同一馆又把另一些器物标为“Yamada Jōkasai(1681–1704)”,却定年为19世纪。东京富士美术馆则单独著录六代山田常嘉(?—1849)。本页把馆藏作品与这些彼此不完全重合的记录放在一起读。

山田常嘉斎《木莲鹦鹉莳绘螺钿印笼》正面,红漆地上的白色鹦鹉与木莲
山田常嘉斎,《木莲鹦鹉莳绘螺钿印笼》正面,19世纪,大都会艺术博物馆,13.67.34,公有领域(CC0)。

名号、六代与三件印笼

17世纪末起

“常嘉斎”是山田家共用的作铭

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为《木莲鹦鹉莳绘螺钿印笼》撰写的说明指出:器底款识为“Jōkasai”,这个署名可对应山田家在17世纪晚期之后多名使用该名号的艺人。也就是说,见到“常嘉斎作”,需要先问是哪一代、哪一位,而不能默认成单一作者。

馆方目录里的标法并不统一。同一批印笼中,有的条目写“Yamada Jōkasai”,并附生卒年1811–1879;有的写“Yamada Jōkasai(1681–1704)”,器物年代却标为19世纪。Wikidata条目Q45349512亦采用1811–1879。这些数字来自不同馆方记录,本文并列注明,不把它们强行合并成一个人的生平。

?—1849

东京富士美术馆记录的六代山田常嘉

东京富士美术馆在《比翼鸟莳绘印笼 铭 常嘉斎》的作家说明中,把作者记为六代山田常嘉(?—1849),通称英次郎。说明写道:文化十四年(1817)他成为养父常嘉(五代)的养子,同年继承;文政四年(1821)御目见;次年因大御所德川家齐任从一位左大臣,参与进献御太刀的莳绘,并多次调进刀装;嘉永元年(1848)因病隐居。

富士的六代卒年(1849)与大都会、Wikidata所记的1811–1879并不相同。本文不作裁决,只分别标明出处:读到“六代”时依据富士说明;读到大都会标1811–1879的条目时依据该馆与Wikidata。

富士所藏那件比翼鸟印笼本身未作为本页配图(馆方图像使用条款与本站公有领域配图规则不同);本页配图全部来自大都会已标明公有领域的原图。

19世纪

朱地上的鹦鹉与木莲

大都会《木莲鹦鹉莳绘螺钿印笼》(馆方日文题名含“山田常嘉斎作”)为红漆地,金莳绘,并有剔红与螺钿。一面是停在枝上的白色鹦鹉,旁有木莲;另一面花枝继续延伸。馆方把此件归于 Yamada Jōkasai(1811–1879),同时在说明中强调“Jōkasai”可指山田家多名艺人。

山田常嘉斎《木莲鹦鹉莳绘螺钿印笼》正面,红漆地上白色鹦鹉停在木莲枝上

山田常嘉斎,《木莲鹦鹉莳绘螺钿印笼》正面,19世纪,大都会艺术博物馆,13.67.34,公有领域(CC0)。

《木莲鹦鹉莳绘螺钿印笼》背面,木莲花枝与叶片铺开

山田常嘉斎,《木莲鹦鹉莳绘螺钿印笼》背面,同一器物,大都会艺术博物馆,13.67.34,公有领域(CC0)。

随附的根付雕成罂粟,牙质;绪缔为红绿漆圆纹木珠。印笼本身的装饰重点在鸟羽的白色螺钿与红地对比,花瓣边缘也嵌着薄片。

19世纪

茶屋一面,行旅一面

另一件四段印笼,馆方标题为茶屋(正面)与三位行旅者(背面)。技法记录为平莳绘、高莳绘与梨子地。画面一边是街边茶屋的屋檐与人物,另一边是路上的行人。馆方艺术家栏写作“Yamada Jōkasai(1681–1704)”,器物年代为19世纪——年代与括号中的数字并不落在同一世纪,本页按馆方现有著录展示,不改写馆方字段。

山田常嘉斎《茶屋与行旅莳绘印笼》两面,一面茶屋、一面行旅

山田常嘉斎,《茶屋与行旅莳绘印笼》两面,19世纪,大都会艺术博物馆,13.67.84,公有领域(CC0)。

《茶屋与行旅莳绘印笼》局部,屋檐、人物与金色地纹

山田常嘉斎,《茶屋与行旅莳绘印笼》局部,同一器物,大都会艺术博物馆,13.67.84,公有领域(CC0)。

19世纪后半叶

甲胄与端午的瓶子

第三件印笼,正面是一具摆放的甲胄,背面是男孩节所用的瓶子之类器物,黑漆地上金与色漆,并嵌螺钿。馆方定年为19世纪后半叶,艺术家栏同样写作“Yamada Jōkasai(1681–1704)”。把甲胄画在印笼上,和把茶屋、鹦鹉画在印笼上一样,都是把身边或节庆里的器物、生物收进可悬于腰间的小盒。

山田常嘉斎《甲胄与端午瓶莳绘印笼》正面,黑地上的甲胄

山田常嘉斎,《甲胄与端午瓶莳绘印笼》正面,19世纪后半叶,大都会艺术博物馆,13.67.83,公有领域(CC0)。

《甲胄与端午瓶莳绘印笼》背面,瓶子与节庆器物

山田常嘉斎,《甲胄与端午瓶莳绘印笼》背面,同一器物,大都会艺术博物馆,13.67.83,公有领域(CC0)。

贯穿这些作品的三条线索

一

名号不等于一人

款识“常嘉斎/Jōkasai”在大都会说明中被明确写成可指山田家多位艺人。

二

馆方记录有出入

富士的六代(?—1849)与大都会/Wikidata的1811–1879,以及标成1681–1704却定年19世纪的条目,需要分开阅读。

三

题材跟着用途走

鹦鹉与木莲、茶屋与行旅、甲胄与端午瓶,都画在可悬佩的印笼上,题材贴着日常与节庆。

把三件大都会公有领域印笼和富士对六代的说明放在一起,看到的不是一条被写死的个人年表,而是一个在江户到幕末被多代人使用的作铭,以及博物馆目录怎样用不同方式给它归类。

来源与延伸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