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46—1719
在京都制作印笼
东京富士美术馆将盐见政诚记为江户中期京都的印笼蒔绘师,生卒年为1646至1719年。馆方同时记述他通晓和歌、善于绘画,并特别指出他的研出蒔绘受到重视。这些经历让印笼可以从一个随身容器,成为观看图案如何从一面转到另一面的起点。
印笼由多个小格叠合,以绳、绪締和根付固定在身上。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《豆蔓与月纹印笼》另配有署名 Ran’ichi 的牛形根付;这组随身器物同时呈现漆画与其他工艺。
江户中期京都蒔绘师:在印笼与砚箱中安排图像
Shiomi Masanari · 塩見政誠
一个只有掌心大小的印笼,怎样让人先看见一匹马,再在翻转时遇见它的另一种姿态?盐见政诚把金色线条、螺钿反光和漆面留白放在不同的面上。顺着他名下的印笼,再读东京国立博物馆保存的比良山砚箱,可以看到绘画与和歌如何进入日常可持、可开合的器物。

1646—1719
东京富士美术馆将盐见政诚记为江户中期京都的印笼蒔绘师,生卒年为1646至1719年。馆方同时记述他通晓和歌、善于绘画,并特别指出他的研出蒔绘受到重视。这些经历让印笼可以从一个随身容器,成为观看图案如何从一面转到另一面的起点。
印笼由多个小格叠合,以绳、绪締和根付固定在身上。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《豆蔓与月纹印笼》另配有署名 Ran’ichi 的牛形根付;这组随身器物同时呈现漆画与其他工艺。
江户中期 · 18世纪
东京富士美术馆保存的马纹印笼,正面两匹马以金色与螺钿构成轮廓,黑漆面保留了足够的空处。翻到另一面,一匹低头的马占据中心,马腿与尾部的明亮材料沿着器物的弧面改变方向。
这两张馆藏图让翻转成为阅读动作:正面呈现两匹马之间的重叠与穿插,背面则把视线收束到一匹马身上。绘画没有脱离印笼的形制;它随手中的器物一起转动。
18世纪初
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两件印笼记录提供了另一组观看方式。《豆蔓与月纹印笼》将豆蔓铺在黑漆面上,螺钿的颜色会随光线变化;馆藏题名又把月与豆蔓放进同一主题。《秋花纹印笼》则以金、银和蓝漆在黑底上排列多种秋季花草。两件作品同为18世纪初,材料选择和画面密度却不同。
从马纹到植物纹,这些小器物让纹样在弯曲、分格的表面上继续生长。并看这两件同年代的印笼,可以比较盐见政诚如何在有限的漆面内调整线条、反光和空白。
江户时代 · 18世纪
东京国立博物馆收藏的《比良山蒔绘砚箱》署有盐见政诚之名。馆方记述,盖面呈现比良山与琵琶湖,盖内为湖西唐崎神社的松树,收纳砚箱的漆盒上还以金蒔绘写有和歌。山、湖、船与诗句并不挤在同一处,而是分布在开合时依次出现的不同表面。
东京国立博物馆认为,这件作品在远近构图、薄肉高蒔绘与研出蒔绘之间取得细致平衡,尤其让《新古今和歌集》的诗意进入盖面风景。与掌中的印笼相比,砚箱提供了更宽的画面,也让题字、收纳与书写用具一起参与观看。
一
两面马纹和印笼的分格,让图案随使用动作改变观看顺序。
二
金银蒔绘、螺钿与蓝漆在黑底上的不同反光,使小幅画面仍有层次。
三
从马与秋花的印笼到比良山砚箱,图像始终附着于可持、可开合的器物。
盐见政诚的作品适合被拿起、翻转、打开:这样才能看见图像如何与器物一同成立。